我把小贝弄丢了

      小贝,水汪汪的眸子,两团白白的眉毛难道是故意画在脸上,还有脖子上那一朵云彩状的胎记是我不会忘记的——你是我深爱的小狗。
    可是,你死了。我宁愿相信,那一天你不小心迷了路,再也没有找到家的方向。
这么多年了,我还是想对你说:小贝,回家吧,我一直都在等你

……

逝者如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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歪酷博客


水禾 @ 2006-08-13 18:58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2006年7月26日凌晨5时18分,我依然沉浸于昨夜残梦,半睡半醒中似乎感到身下的地面在悠悠晃动,我没给自己时间多想,正欲重入梦中,只听到爸一声叫喊——“地震了,快起来!”顿时一种毛骨悚然的冷意促使我一下子钻出毯子,没等我站稳,就被爸一把拉住,拖进了洗手间。

       这是一个小小的空间,用混凝土整体铸成,在这儿至少比家里的任何地方都要安全。直到此时我才有些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,才想起刚才剧烈震动的窗户,才想起刚才听到的轰隆的雷声,那不是从天上传来,而是来自大地的深处,不平静的深处的地壳!

       在洗手间里等了一会儿,看外面似乎暂时平稳,我们三个迅速地抱着衣服跑下楼去。

       跑出楼道口才发现,外面已经站着很多人了。大家清一色穿着睡衣,脸色惨然,以家庭为单位聚拢在一起,全然惊魂示定的神情。我穿得不多,被清晨的凉风一吹,禁不住打起哆嗦。这个时候,我心里只是后怕了。

      又过了一会儿,依旧平静。大家开始放松一些了,纷纷交流方才“逃生经历”。我在一旁听着倒也有趣,楼上的阿姨说她抱着孩子不知怎的就摔了两跤;楼下的叔叔说都不知该往哪儿去才好了,跑到门口却又糊涂地折回了洗手间……大家说到生命,脸上无形中流露出的珍爱和不舍,让我一瞬间感到存在的意义!

      仅仅十几秒间,自然的一个小小变动,就足以让人类的一生历经沧海桑田的变故。大地啊,我原以为您只是孕育生命的摇篮,终于明白您也可能是埋葬生命的坟墓,这就是生与死的轮回吗?也许起点,就是终点。[rimg]http://foto.yculblog.com/truejuly/%CE%D2%BC%D2%C2%A5%C7%B0%B5%C4%B7%C0%D5%F0%C5%EF[/rimg]



 
水禾 @ 2006-03-20 14:47

盼望着,盼望着,春天的脚步近了——朱自清先生对春的迫切是我所没有的。冬天来了,春天还会远吗?我知道,她终会回来的。

那晚,一身居北方的朋友感叹他所见到的春雨,撩拨起我心弦于春歌的遗韵。不觉移步窗前,祈望能觅得她的一缕仙踪。然茫茫夜色中,只依稀望见几棵瘦削的秃树,萎缩着战栗在萧瑟冷风中。于是不忍再看,疑惑着春天难道忘却了这片南方的大地?

几日寒潮匆匆劫过,久违的太阳终于抖开他金色的翎羽,踏破重重灰云,为世间轻柔地披上一袭华美金纱。我随着他的脚步,再临窗前:啊,一抹亮色盈满了我讶异的双眼——那是一片黄灿灿的迎春花,恣意舒展着袅娜的腰肢和手臂,在吹面不寒的和风中舞姿飘逸。她们像银河的繁星连绵不断,一边欢舞,一边把头频点。想来与曹先生笔下的贾迎春倒是有几分相似,一样的“肌肤微丰,腮凝新荔,鼻腻鹅脂”,只是春花不似美人那般温柔沉默,她们像是要释放全部的热情,以昭示春的来临。迎春花的翩翩身影确是观之可爱,令我无意中竟对着她们微笑了。

春姑娘不仅摇醒了春花,也唤醒了春草。只有细细观望,才能看得见星星点点的草儿,从他们黑暗的冬床里探出小脑袋,大口大口地吮吸着明媚阳光。这些绿色的火种啊,不久将以燎原之势燃遍整片土地,用绿色的火焰向人们展示春的力量吧!

在我眼前洋溢着希望的视野中,出现了几个追逐嬉戏的孩童,虽然冬衣未脱,但从他们率真的笑脸上,我看到了孩子们心中的春天。简简单单的快乐,是他们永远想要追寻的梦啊,只是这个梦太容易被成长所惊扰了。

我的心,蛰伏了一个漫长的冬季,在这样的春光里渐渐复苏。春光易逝,我懂,我会用心去珍惜这美好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(小春,想你了……)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

 
水禾 @ 2006-03-06 15:07

我姓汪,从小喜欢狗,故朋友们送的绰号中大多与此种小兽有关,诸如“汪汪狗”,“犬犬”之类。对此,我欣然接受,因为自己对这种小生灵的确有着特殊的情感。2006年是农历狗年,是以期盼春节时竟怀有异常的喜悦。

当勤劳的中国人民用不倦的热情操办好过年的一切,春节,就那样步履平静地走进了千家万户。除夕,我们一家三口照例去了奶奶家。看着她们来来回回地摆上张罗了好久的年夜饭,忽然有不忍下咽的感觉。为什么“吃”是过年永恒的主旋律呢?当然,团圆饭是不能不吃的。不知妈妈她们看着辛苦准备的菜肴就这样圆月渐残,会不会有一丝失落?我一定多想了

哗然饭毕,等着妈妈和奶奶收拾好“余粮”,爷爷和爸爸依惯例要出去放炮的。对此,爸爸一向积极,他每年买的大堆烟花爆竹,年后都有剩余。在全家人的注视下,爸爸把一盒花炮摆在院外空地上,引燃导线,先是见飘出密密的橙色小火星,紧接着一簇火树银花喷涌而出,异彩纷呈。

我盯着五光十色的花火,望着望着就看到了十年前的我。也是在除夕之夜,那时家门前还有一方篮球场,我跟在爸爸身边,陪他摆好烟花,点火,然后一起跑开。大手牵着小手,一起转身看那缤纷图画。我看到自己那时的脸庞,那样无忧无虑地咧着嘴笑啊,笑啊,眼睛里全是一闪一闪的星光。爸爸看看烟花,又看看我,他也开怀地笑着。

时间悄无声息,一年又一年,把我打磨成了一个静静的姑娘。记不清从什么时候开始,已经不再缠着爸爸买爆竹,也不再陪着他放烟花。这十年来,不都是他一个人默默地放,而我在一边,躲得远远得看着。我这是怎么了,小时候那个粘着爸爸的小丫头去了哪儿?还是女孩子长大了,就对这些充满烟味的事物失去了兴趣?有几年了,一个想法每逢此刻就在我脑海汹涌澎湃——为什么我不是个生龙活虎的男孩儿,那样爸爸就可以和儿子一起尽情地放炮了。那样的除夕会很美吧!

“娇妹,看什么呢!”爸爸的一声,把我从无垠的回忆里拉了出来。我看见爸递给我一枝烟花,充满期待的眼神笼罩着我。我仿佛又找到了童年的感觉,于是笑着接了,爸点火,一幕绚烂的夜之花灿然绽开……



 
水禾 @ 2006-02-20 15:50

        熙熙攘攘的车站里,当妈妈轻轻地把行囊背在我肩上,当我慢慢地踏上即将远去的列车,恍然间醒悟,它又要把我带去一个终点不是家乡的地方。
        心间顿涌寒流,和那天凄厉的风一样冰凉。
        目光,随着车窗外的地平线,颠簸着向西北去。望着它渐渐由连绵起伏化为单调的平缓——那是淮河以北平原地带的显著地形——我知道,家乡已经离我很远了,我又陷入了这座陌生的城市。
        说阜阳是陌生的,客观上太不确切,毕竟我已经在这儿生活了近三年的日子。可对于我而言,她仍然只是陌生如当初,有着太多不熟悉的风景和太多冷漠的面孔。真的,每次回到家里,仿佛记忆中在阜阳的这一段经历都被无意间删除了,无论是喜悲亦或平淡。这样说难免会伤到在这里结识的与我相知的人,可我却是无可奈何地通过你们才找回对阜阳的点滴回忆啊。
这么久了,我依然不能让自己从心里接受她,也许,在她身上我从来不曾找到如家乡般亲切而柔和的气息?北方的城市确是过于粗糙了罢。
        走在廿日未见的校园的路上,依旧是不知从哪个方向吹来的风,拨乱了一头秀发。(见笑)我懂,这是她迎接我的特殊方式,三年来,对于日日不息的风,其实早已习惯。不断碰见的并非熟识却又不得不笑脸相对的人们,迫使我接受了又要重复这种生活的现实。
        斜倚寝室窗前,遥望东南,那是故乡的方向啊!想到只能在他乡的日日夜夜思念她,除了一声叹息,还有什么……



 
水禾 @ 2006-02-09 11:54

      午后。
      心台的卧室。
      永,亭亭,心台,我,四个人,围着那个造型别致的小茶几,两两拥坐在两张"齐心协力"椅上.不是为了品味小资情调浓郁的咖啡,只想一起喝用纯净友谊沏开的,酽酽的香茶.
      其实捧在手中的花花绿绿的茶杯里,荡漾着的是平淡的白开,有些烫,还散着缕缕热气.这就够了,君子之交本是淡如水.一杯热茶暖了双手,没有负担的谈笑暖了心怀.
      时光荏苒,九年,就这么从指缝无声滑过.四个幼稚的小小女孩,一路跌跌爬爬,出落成羽翼渐丰的姑娘了.虽然身处淮河两岸三地,可家乡永远只有一个.每次假期的相聚,固然短暂,足以瞥见各人成长的断续痕迹,也将因分别而造成的四人之间的断点重新链接.这样,即使今后的空间距离更加遥远,心中的一线会久久相连.
      偶尔,沉默突然插入,看着面前肌骨晶莹的小茶几上,懒洋洋躺了一片的零食,还有五彩缤纷的糖果正从瓶中向外探望,一丝温馨的味道蔓延向我的舌尖.瞅见窗外,阳台上的积雪保存得难得完好,想着在上面印四个"雪地天使"应该会不错.这一刻,冬日里软软的阳光,正斜斜地洒在那一片地上.